只是要花些时间罢了。
纪母拍了拍女儿的背,安慰道:“郑秀才的人情,总有机会还。”
“圆圆,我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纪家搬家时,将军府来了不少人帮忙,叫邻居想帮忙也插不上手。
茅屋的家当总共也没多少,赁了车一趟就搬完了。
郑永站在门口,失神地望着那车逐渐远去,消失在视野中,就像他同纪家姑娘的交际一般。
郑母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站到了儿子身侧。
“娘知道,永儿你喜欢纪家姑娘。”
郑永转头,看向母亲,等待她的后话。
郑母叹道:“郑家姑娘漂亮、明事理,又有能,娘也喜欢。”
“只是,”她话锋一转,心疼地看向自家儿子,“只是太漂亮,太有能,非池中之物,不是我们家能消受得起的。”
郑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儿啊,收收心,乡试临近了。”郑母劝道。
“儿子知道了。”
纪家的新住处比原先宽敞许多,至少叫他们姐弟几个都各有单间,不至于像从前住茅屋时,母女三个挤到一起。
常岁午时来了一趟,又给添置了些物件。
姐弟几个收拾了一番,第二天便一同去将军府上职了。
门房领着进了门,踏进将军府的前,纪云婵看着大门两旁的石狮子,触景生情。
前后不出一个月,心境处境全然不同,一时不知道是造化弄人还是什么其他的。
只不过人微言轻,想来挣扎许久,还是身不由己,全然被推着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