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母和纪云娥闻讯也跑出来,纪云婵先是拉住了弟弟,见母亲出来更忍不住,一下子扑到了母亲怀里,哽咽地唤:“娘”
纪母红着眼睛,拍拍她的背,不住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几个人皆动容,哭成一团。
纪母顾及女儿受此蹉跎,身子骨弱,忙带着人往屋
里去。
到了屋里,不由分说地叫她躺着。听到纪云婵咳嗽了两声,坐在床脚的纪母偷偷低头拭了拭眼角,拉着她的手道:“我家圆圆受苦了。”
纪云婵看着母亲,摇了摇头,只字不提,问道:“娘娘跟弟妹可有受苦?”她说着,又换了种问法,“那晚发生了什么?”
她瞧着母亲憔悴的脸,越问越觉得心疼,急着要起身。
围坐在床边的姐弟心都提起来,纪母按着她的肩,安抚道:“快躺着。”
“我们都无事,不过被关了几日,算不得什么。”她叫纪云婵安心,又吩咐二女儿道:“云娥去把药煎了。”
她回头,抚摸了一下纪云婵的脸,细细地将让郑永报信的事说来。“许是郑秀才把此事报给了雁家那孩子,我们才得以脱困。”
她说得很慢很长,语气温和,仿佛那几日的心惊肉跳都是旁人的故事,纪云婵静静地听着,平静地接了一句:“如此,还要多谢郑大哥。”
“是该好好谢谢他。”
纪母点头,再抬头时有些欲言又止:“只是”
纪云婵抬眼,等着母亲的下文。
纪母不忍道:“只是替你去送信的那个小丫头没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