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

烛芯剪断又拉长,兀自晃了晃,倒到一旁,烛泪顺着豁口汩汩地往下流,一时烛火摇曳。

忽明忽暗间,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第17章

烛芯剪断又拉长,兀自晃了晃,倒到一旁,烛泪顺着豁口汩汩地往下流,一时烛火摇曳。

忽明忽暗间,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意识不甚清明,影影绰绰间,叫她魂牵梦萦的那人的眉眼映在灯火下。

纪云婵喃喃地叫了一声:“阿衡。”

雁衡心中宛若积蓄了万千朵蒲公英,而此刻风起,叫他的心发酸发胀,千言万语化作一应声:“哎。”说完才发觉自己声音暗哑,嗓子肿胀。

纪云婵眼皮沉重,缓缓地合上又睁开,她声音虚弱:“我好渴。”

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平日握刀的手端一盏茶却在颤抖。雁衡将茶盏凑到纪云婵唇边,她甚至没有抬手的力气,顺从的张口,由着雁衡将温热的姜茶喂下去。

怀中的人实在太虚弱了,如同一只幼兽。

雁衡小心如手捧羽毛,珍而重之地面对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藏。

姑娘家眼泪汪汪地望着他,就那么瞧着,不说话。

雁衡简直看不得她这模样,怜惜地捧了捧她的脸颊,温情唤道:“圆圆。”

纪云婵眉细细地蹙起,带着点鼻音宛如梦呓:“头好疼”

雁衡怕她哪里落下病,立即紧张起来,他欲将人放下,那只生了冻疮的手却攥住他的衣角,没有松开的意思。

雁衡的心也被攥得皱皱巴巴,又温存又心疼。

偏偏屋里的人都被他撵出去了,雁衡无法,软下语气劝道:“好圆圆,我去叫大夫。”

纪云婵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眼中的水光又胜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