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作为主心骨走在众人之前,步子迈的稳而快。
营地内,演练已如火如荼。
搏击、摔跤过了几茬,战鼓随着将士们的步子越来越急促。
在一处长枪比试的场地,雁衡停下脚步,欣赏地看了片刻,两个士兵见大将军,越发勇武,最终其中一方不敌,被挑翻在地。
雁衡点头,拍了拍胜者的臂,赞道:“好儿郎!”
士兵激动一礼,雁衡正要开口,以一励百,便见新官上阵的王康安上前,对着雁衡装模做样地恭敬一礼。
一旁的张副将问道:“可有何事?”
“启禀将军,营西有一气势恢宏之景,请将军移步。”
不等雁衡开口,便见张副将率先:“哦?是何景?”
雁衡一顿,不动声色地看他们一唱一和,心中生起点微妙的不爽。
便见张副将邀功般地对他道:“将军何不前去一探究竟。”
糊涂东西。
雁衡心中冷嗤,以为王康安是什么香饽饽。
随便打法做个虚职便罢了,不过拿他要钱,竟放在眼前晃悠。
他深深地看了张副将一眼,看得后者汗毛倒竖,心中忐忑时,又见雁衡从善如流,“好啊。”
随即不紧不慢地夸了两句方才的士兵,叫人赏了,这才提步往营西去。
西头倒是没什么比试项目,雁衡遥遥地听着鼓点密集,心道不知道他们搞了什么拿来献媚。
将士们都要吃不上饭了,他在外头风尘仆仆,这群人倒是一味曲意逢迎。他平日不露喜好,若是真能叫他们寻到,本事倒真不小。
自己的确算不上两袖清风,雁衡面无表情地想,却也轮不到这些人来探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