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去犒军。”
……
京中养出的娇花,虽生得聪明机敏,可在富贵乡中长大,难免天真。
经历过最人心险恶的不过间接的党同伐异,死人都没见过一个,更何谈直面恶人。
即便见了几日朔州的风雪,可骨子里仍是京中刀剑无影的那一套,大家皆戴假面,心照不宣地维持表面平和。
却没想过若是有人不安套路出牌,该如何收场。
……
家仆冲进院里时,纪云婵正同小舞姬聊春日的朔州城。
外头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那小舞姬名唤铃兰,疑惑地往窗外看:“怎么了这是?”
隔着窗棱,有人往这指了指。
纪云婵心中一跳,脸上的笑慢慢落了下来。
铃兰担忧地看向她:“纪姐姐,这群人怎么瞧着是冲着你来了?”
眼见外头的人逼近,顾不得那许多,纪云婵猛地攥紧了小舞姬的手,“铃兰,帮我个忙。”
铃兰慌张间点头如捣蒜:“你说。”
“帮我去城东找雁将军……”
话还没说完,门被从外“砰”地撞开。
两扇门不堪重负晃了晃,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仆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果真是冲着纪云婵来的。
纪云婵倒退几步,临危不惧:“这是何意?”
凶神恶煞的家仆三下五除二地押住她,冷笑一声:“姑娘还是省些力气,到管事面前再申辩罢。”
这种押法,梦回流放时闯入家中的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