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缘。
他正要往府里走,看门的小厮鬼鬼祟祟地小声凑过来看问:“常大人,这姑娘跟将军是旧相识啊?”
“我平日太好说话了是么?”
常岁板起脸,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不该问的别问。”
说完提着包袱,朝府内走去。
……
书房内,灯火摇
曳。
雁衡单手执一本兵法,轮廓映衬分明。
他垂眸正看得入神,听见常岁进来也未抬眼。
常岁斟酌了一下,刚要开口,便听他不辨情绪的低沉声音:“纪云婵来过?”
“主子英明神算。”
常岁恭维,小心上前。
雁衡自鼻息轻嗤,方抬眼,便见常岁抱着个包袱呈到他眼前。
视线上移,便听常岁适时道:“这是主子回来那晚的衣裳,纪姑娘是来道谢的。”
“放着。”
雁衡启唇,不置可否。
他收回了视线,继续纸面上的兵法。
仗打多了,再回来看兵法,总会多些融化贯通之感。
只是今日这页有些晦涩。
常岁应着,放下了包袱,给雁衡添了一盏茶。
雁衡保持着姿势,半天不翻页。
烛火摇曳,灯芯有些被淹,室内一时昏黄。
常岁上前挑灯芯,雁衡顺势将书放下,看向外面的天色。
鸟雀声都寂寥,天暗下来了。
晦涩的是书,并非是因为他心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