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这才记起将纪云婵留在了这里。
只是那位已经到了门口,现下来做其他打算已经来不及,他朝纪云婵打手势,示意她跪下。
纪云婵别无他想,垂眸照做。
在跪下的那一刻,知州府的正门被人从两侧打开,寒风挂起尘雪,门
内门外的光影交错间,有人踏着冷硬的玄色马靴而入。
那人身量极高,大氅被他穿的气势凌人,知州和同知簇拥在其身侧作陪,而他本人似乎极其适应这种站在众人中间,作为焦点出现的场合。
雁衡在刘管事的引路下往前走了两步,看清院里的场面时,脚步微顿,语气叫人捉摸不透:“王大人,这是何意?”
声音是偏冷的低沉,带着几分磁性。
只一句,就叫角落里的纪云婵即便低头、下跪也从来直立的背猛地折下去。
雁衡略抬了下眼。
不会不会是他。
纪云婵心如擂鼓,却连偷窥一眼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知州上前两步,满脸的肥肉都因为笑挤在一起:“雁将军。”
雁衡转向知州。
心中的那点疑奇被打断,他收回视线,不再留意。
知州谄媚道:“雁将军全胜归来,一路风尘仆仆,下官自是要好好替您接风洗尘。”
……雁将军。
纪云婵听知州这么叫他。
雁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