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何南秋也被连带着也往前冲了几步,差点跟着摔下去,她勉力稳住,反手去拉计献,“你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
“没事。”
计献应着,两脚曲起就要站起,站到一半,浑身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面。
“来。”看计献这么艰难,何南秋主动架起他的左胳膊,右手横过他后腰,想要扶他起来。
计献半个身子倒在她身上,裸露出的肌肤表皮上,全是冒出的一层层汗液。
他抬起汗珠浸湿的额头,摇头道:“你先走吧。”
何南秋猜他应该是被伤口里沾染的污染物质影响了,安慰他:“撑一撑,等会帮你净化一下。”话说着,撤下阻隔向导素气味的屏障。
向导素气味溢出的第一时间,身旁的哨兵已经有所察觉。
浑身沸腾的血液,被冷冽温柔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安抚着,逐渐冷却下来,疲软的身体,开始找回了一点力气。
借着搀扶着自己的力道,计献慢吞吞站了起来,对右前方示意道:“走这边。”
计献在四号原料区待了几个月,他对这里的地形比何南秋更熟悉。
顺着他的指路,两人很快与追击的污染物拉开距离,最后到达一处瀑布下的水潭前。
“从这里上去,后面有个山洞。”
根据计献的指路,沿着水潭边一条通向瀑布的小径往上,两人顺利穿过瀑布,来到一个面积不大的山洞,洞里水汽氤氲,十分凉爽,靠近水帘的位置,石头湿滑,长满了长毛青苔。
何南秋扶着计献在一块稍显平整的石头边停下,从后背包拿出那瓶开封后只用了一次的清洗液,将瓶口拧开,对背靠石块坐好的计献示意道:“手拿开,伤口消个毒。”
计献按住伤口的右手一挪开,清洗液的瓶口倾斜,透明的洗液哗啦啦对准伤口淋了一遍。
大半瓶的清洗液,倒得只剩一个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