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过。”计献回答的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就说了出来,可是在说完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朝何南秋看了一眼。
何南秋恰好看过来。
防护面罩并不能影响何南秋的视线,面罩只是让处在面罩外的计献看不清楚她的脸,但她却能很好看清属于计献的脸。
这就有点不公平。
她将他看得清楚,他却无法看清她。
“只问,没试过?”她的视线在计献的脸上停留了几秒,最后瞥过那双相遇最初认错的眼睛。
扇形轮廓的上眼皮很快地动了一下,向下垂去,“没谈好,有点贵。”
这不是一个很如意的回答,会更显得他是一个贫穷的哨兵。
如果遇上的是别的哨兵或者向导,可能会被跟着附和,“对,向导是贵。”“没办法,向导这个群体,就是有钱人玩的,好好挣钱吧。”“有钱,什么都能养。”之类的话。
当然这样的回答,也有可能会得到一些‘善心’的向导的同情。
同情这个东西,用得好了,会得到更多的一些回报。
这是计献的小心思。
或许是他有意,也或许是无意。
无人知道。
何南秋轻巧看了他一眼,面罩下的嘴,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之后的路,二人除开找污染物的事上说过几句话,再没有过多的交流。
计献也看似在老老实实带她去找这最后一只污染物。
相较之前几只,最后一只污染物要更隐秘和不确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