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跟着我吗?”
和哨兵的支吾相比,何南秋的冷静是另一个极端。
连她说出口的话,都带着不容回避的现实。
哨兵伸在半空的手,似乎为她的这句话短暂的僵住,“不是……”
他快速瞥过她,眼中出现一些让人难以忽略的紧张和震惊,更有种被被拆穿心思后的窘迫,这些情绪,又在很快的时间里,被他一点点压下。
“我对这里很熟,你要找污染物,我可以带你去找污染物。”他低声说着,仿佛这个理由就能他掩盖他真实的意图一样。
说完后,好几秒没得到何南秋的回应,他小心抬头看她,“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谢谢你帮忙。”
外人无法通过防护面罩,得知此刻的何南秋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然而现在的何南秋,正在思考接下来要不要临时和这个哨兵组一个搭档。
按说她现在的情况,根本用不上带着一个知道她身份的哨兵,可要是不带,这哨兵,能甩开吗?
面罩外,哨兵反复试探,又期待等着她回应的样子,全部被她看在眼里。
就在哨兵还要说出什么解释的话时,何南秋伸手接过哨兵手里的晶核,“这里一共有多少只污染物?”
“应该有三十多只。”眼看着何南秋将晶核放进腰上的贴身口袋,计献才移开视线,“除去被转化的星盗,这里原本应该有五只到八只。”
“这么清楚,你遇到过多少?”何南秋眼尾扫到哨兵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的手,反手从背包里取出清洗液递给他,“洗洗手吧。”
“没多少,污染物都分散在这里。”递来的清洗液就在眼下,计献一怔,拘谨摆手,“不用。”
何南秋拧开瓶口,再次递出,“污染物的血液有腐蚀性,长久不处理,会通过表皮渗入侵入神经,严重会影响到精神领域,当我搭档,不能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