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来,温泽衍并没有回他,仍是自顾吹着长笛。
傅荧便静静垂手立在一旁,等他吩咐。
直到一曲毕,温泽衍才收起长笛,问他:“事情办妥了吗?”
“办妥了,殿下。”傅荧神色恭敬地上前回道。
“父皇跟你说了什么?他下旨了吗?”
傅荧跟他说了一下泰和帝的旨意,却见到他说完后,温泽衍本来淡然一片的神色如下暴雨一样沉了下来,还看见他额角青筋有些跳动,脸色阴沉了不少。
他有些忐忑,斟酌着问他:“殿下……要去通知宗人府吗?”
“不急。”
温泽衍沉默着敲了敲地面上的大理石,然后又拿起了那管玉笛。
傅荧便再次静静垂立在一旁。
百无聊赖中,他默默放空视线往殿内看,在恍惚中,他好像看到了殿中的一碗面,他眨了眨眼,才看清,那是一碗长寿面。
他不由得再次惊讶起来:
“殿下,今天是您的生辰?”
悠扬低沉的笛声嘎然而止,温泽衍静静抬眸看了他片刻,顿了几下,他朝他说道:“你先去旁边候着,等孤唤你。”
“遵命。”傅荧往旁边偏殿走去,远远看了一眼坐在殿前的那个人,分明是病弱苍白、不良于行的人,可总觉得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好似蓄着风暴一样,夹杂着寒冰,凉的他有些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