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着下颚,他并没有直接回他的话,而是站起身弯腰恭敬行礼:“参见殿下。”
“何必多礼,你知道的,你我之间不用讲这些礼节。”温泽衍淡笑着想扶起他。
手还没碰到沈卿钰的胳膊,就被他避开。
那清冷如雪一样的人,凝着眉宇,神色无比疏离对他说道:“若无其他事,殿下,我先告退了。”
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
“阿钰又何必急着走?”还没走多远,就被身后的温泽衍叫住,“今日你大婚,孤还没来得及亲自向你道喜呢。”
说完就从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递给沈卿钰:“这份贺礼,你应当亲自收下,也不枉你我二人相识这么久。”
沈卿钰没有接:“殿下何须客气,殿下留下来喝杯喜酒便好,贺礼还是免了。”
然后就准备走:“先告辞了。”
“又何须这么着急?二弟还在前厅喝酒,现在应该暂时回不来,你从卧房中出来,不就是因为想透透气吗?”
见他不收,温泽衍也不生气,而是自顾收起礼物,朝沈卿钰笑道:“都说主随客便,我今日也算得上阿钰的客人了。若阿钰不介意的话,陪我在二弟这花园中逛逛?”
听到他提到陆峥安,沈卿钰就蹙起了眉头,转眸看坐在轮椅上的温泽衍,抿着唇沉默了很久,终究还是停下了脚步,来到他身后,推着他往前走。
但虽然是逛,他也并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静推着眼前的人走。
温泽衍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沉默着往前漫无目的地走着。
一时之间,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得到轮椅车轱辘的声音。
而沈卿钰神情却不见放松,反而越来越紧绷。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紧张,温泽衍从怀中拿出一把折扇,淡淡摇着道:“阿钰,只是逛花园而已,你又何必紧张。”
沈卿钰松开手中的轮椅,刚准备向他辞行,却注意到他手中的折扇,待看清那上面的字迹,一时间有些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