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面上的题诗字迹,分明出自自己的亲笔,他又是从何得来的?
眉宇间再次凝结起了一层霜,他默默盯着看了很久,最终并没有直接问。
松开轮椅,行礼道:“殿下慢慢逛,我先回去了。”
不再看身后之人的神色,他转头便走。
谁料极轻的一声:
“阿钰这么着急走,是怕孤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吗?”
“殿下说与不说、想说什么,都是殿下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沈卿钰停住脚步,神色不变。
“是吗?”温泽衍在他身后悠悠开口,“哪怕我说,我喜欢你、心悦你,不想你和二弟成亲呢?”
沈卿钰攥紧拳头,眼里好似冻着风雪,胸膛开始起伏起来。
温泽衍抬眸看着他的背影,语调有些沉:“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应该人尽皆知,我不明白,阿钰你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了但不在乎。”
沈卿钰本不想回他这个问题,喉结滚了几下,还是转过身说道:“那正好,借此时机,我便将话讲明白。”
“我不喜欢你,你的喜欢让我很抗拒,也深觉打扰,所以,请殿下注意分寸,以后莫要再来打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