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朕不想再见到你们兄弟相争、阋墙攻讦,谁要再敢对对方下手,朕饶不了任何一个人,你们明白了吗?”
……
离开时。
在大殿门前,为他送行的温泽衍,一袭白衣端坐在轮椅上,烛光映照着他,使得他半张脸显在烛光中,半张脸埋在黑暗里。
此刻正对站在殿外的他,拢袖摇扇,恬然淡笑:
“二弟,夜深露寒,一路当心。”
而陆峥安却盯着他手中摇着的扇子目不转睛。
待看清那扇面上的字迹后,眼底如寒冰一样沉下情绪——
只见那扇子上的书法笔触如梅,遒劲清隽,意蕴留长,分明是他每日在家中见到的熟悉。
一时之间,沉默了很久。
他才重新扯出笑意:“劳大哥挂心,臣弟自会珍重,告辞。”
转过身,脸却瞬间沉下去。
抬步朝着前方的路走去。
而他身后,是被无数烛火给照亮的巍峨宫殿,唯独眼前风景秀丽的御花园却埋在黑暗中,就如前路一样,怪石嶙峋让人看不清。
心海起伏不定。
不争?
有活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