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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陆峥安已经出征了,没有人再在他身后抱胸等着他,也没人再在他练剑的时候在旁边指导他,更没有借着指导剑术的名义对他浑水摸鱼、抱着他亲昵狎弄了。

他耳边彻底落了个干净,再也没人烦他了。

但为什么?

手边触碰着凉透了的茶杯,他的心就像空落落的少了什么一样?

心下烦躁,他也不想继续练剑了。

拿汗巾擦了一下汗,他收敛神色,走进房间里准备换身衣服,去见提前下过拜帖的韩修远。

坐到床边穿好衣服的时候,他总觉得好像少带了什么,目光在床上逡巡着,视线突然触及到床边的一块玉佩。

神色一顿,那是陆峥安的玉佩。

——自从二人住在王府后,先前曾多次引起二人之间误会的玉佩,被陆峥安当成了和他之间的定情信物。

按照那个男人的话来说就是:“你拿着我的玉佩,我拿着你的,这样我们分开的时候,可以彼此睹物思人。”

当时他想要回自己的玉佩,陆峥安非要他把玉佩送给他,还非要他随身带着自己的玉佩,导致他也养成了穿衣的时候随身携带玉佩的习惯。

只不过以前是随身带着自己的汉白玉佩,现在是戴着陆峥安的青龙玉佩。

陆峥安还说这块青龙玉佩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以后要送给儿媳妇的,现在送给他刚刚好。

他从床上捡起玉佩,眼中浮现出复杂难言的情绪,漆黑的眸子几度沉浮。

最终,他将陆峥安的玉佩收入袖口中,随身携带了起来。

刚准备出门,走到院子中却听到阿牧的声音:

“这梅花好看是好看,就是难打理,一晚上就落了这么多花瓣在地上。”

沈卿钰驻足停在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