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分析道:“但圣意难测,如今西北战事快起,很可能他是看你于军事有天赋,也不能说就想传位于你了,况且现在温泽衍行监国之责,他没有犯错陛下不会轻易废除他,一国储君轻易变动会引起国之震荡,他不会这么草率,所以这也不能说他心中的储君就是你了。”
“阿钰……”
沈卿钰又想起什么,攥着他的手:“不管怎么说,西北你还是得去,这个仗你得打。”
“阿钰。”陆峥安笑着再次唤他。
沈卿钰这才回过神,疑惑道:“什么?”
“你刚刚替我着想的样子,好认真啊,我打都打不断你。”
沈卿钰不觉有异:“那当然了,你孤身一人来景都城,没有丝毫助益又怎么行?我作为你身边的人当然得——唔!”
还没说完,就被陆峥安轻轻捧着脸吻住,沈卿钰不知道这人这种时候为什么又开始了,但男人只是轻轻在他唇瓣上啄吻没有深入,只是如小兽一样的缱绻舔舐,不含丝毫的情欲。
“阿钰。”陆峥安揽住他的腰,将他抱在怀中,声音有些哑,还有些挫败,“怎么办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
听到他的话,沈卿钰手中动作顿住,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爱?爱是什么意思?
陆峥安回过头,看他出于懵然中的样子,叹了口气:“胡斯他们说我陷得很深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但现在发现,我好像真的如他们所言,可能是真的爱上你了……所以一见到你就忍不住,总是急于占有你。”
“到底……什么是爱?”沈卿钰心跳的有些不规律,更多的是对这个词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