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能抱着他,只能亲不能干别的,他真的要憋坏了好不好?
沈卿钰被逼迫不说,还被强行安了一个这样的名头,不由得咬牙切齿道:
“谁说我也喜欢你的!一直以来不是你缠着我、逼迫我、强迫我的吗?”
“阿钰说这话真让夫君伤心。”陆峥安赖在他肩膀上,挑着他绸缎一样的墨发把玩,嘴上说伤心,神态却不见丝毫伤心,“我们俩昨天都那样了,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放开我,我说我不喜欢你。”沈卿钰推他压着自己的头,语气还是很生气。
“阿钰你听我说。”陆峥安起身,将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伸手拨开他挣扎中粘在他脸侧的湿发,见到那浮现薄红盈盈只有一掌的脸,再看那双潋滟凌厉的眼含着怒意地看着自己,在烛火中好似闪闪发着光。
他没忍住还是低下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在沈卿钰蹙起眉头要抬手扇他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用一双漆黑的桃花眼笃定看着他,轻轻问道:“你一直等我到现在?是不是想问我北大营的事?”
沈卿钰本来怒意渤发的脸,骤然冷静下来,红意退散,他沉声道:
“陛下叫你去北大营,到底说了什么?是不是给你派了什么职务?”
陆峥安轻轻一笑,用“果然如此”的眼神定定看着他,这眼神看的沈卿钰心脏一跳,别开脸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什么就直说,不要老是试探来试探去的。”
“阿钰,”男人的声音放低,抚着他脸侧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我想说的话你猜得到,先前怕我被太子谋害孤身前往猎场来救我、今日猎鹿一事在皇帝面前对我的维护、我对你的亲密越界你也从不抗拒,诸多种种,阿钰我问你,若换其他人,你会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