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尝了一下,发现实在太苦又放了不影响药效的蜜枣进去,然后端进屋内将碗放在床边先晾会儿。
他将他额头上盖着降温的湿巾帕拿了下来,然后坐在床边,环住他的腰,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盖到他胸口,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他完完整整抱在怀里。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床边桌上放着装着药水的瓷碗。
昏黄的烛火透过床帷,洒在沈卿钰如墨般的发上,暖意铺河,将他身上的淡漠清冷削减了几分。
看着安静靠在自己怀中,眉头却依然紧紧蹙着的人,摇头笑了笑,抬手替他将眉宇抚平,笑容之间可见惆怅:“每天在忧心什么事?眉头皱的跟小老头似的。”
处于睡梦中的对方显然没有回他。
“傻阿钰。”他轻轻抚了抚那稍显苍白的唇,眼里浮现一丝无奈,“这天下之事何其多,又岂是一人之力可解决的,还把自己搞的生病。”
转眸去看放在桌边的小药碗,用手探了探碗边,感觉温度适中,然后端了起来。
“喝药吧。”
将桌边的药小心舀了一勺,递到他嘴边喂他喝下。
可药进到他嘴里,不到半口就全部倒了出来,半碗下去流了一大半,根本喂不了几口。
陆峥安明白过来,此时的沈卿钰是昏迷不醒的,张不开嘴很正常。
“阿钰。”陆峥安用洗干净的巾帕替他擦拭掉流下去的药,又微微掐住他下颚让他张开嘴,再次尝试将药喂进他嘴里,压着声音,像哄小孩一样的,“听话,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