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然是失败了,嘴是张开了但舌头压着喉咙,药进不去。
陆峥安眼里划过一抹沉思,曲起的手指微微攥紧,静静看着怀里的人。
垂眸望着沉睡在自己怀中的清冷如雪的人,那张艳丽的脸离自己近在咫尺,依稀可见细腻的皮肤上雪绒花一样的绒毛,唯独那红艳的唇瓣因为生病而变得有些苍白。
漆黑的眸子沉了几沉,没有过多纠结,毫不犹豫地——
他端起药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药碗。
修长有力的手托住那圣洁清冷的下巴、掐开他的牙关,唇对唇地贴上他的唇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也没管这样下去,他自己是否也会染上风寒。
窗外的雨仍然在下,淅淅沥沥地滴在窗格上,雨水将客栈外的嘈杂都隔绝了起来,被放在木桌上的瓷白碗里的汤药流淌着淡黄色的光,倒映着房间里交颈相拥的两个人。
陆峥安舌尖推着药汁越过他的舌关,挤入他的喉咙里面,压着他的唇舌,随即药水顺利进入他喉咙之中。
药汁推完之后,陆峥安退开些许让对方可以自由呼吸。
他用手探了探他额头,见到高热有退下去的趋势,心里松了口气。
垂下头,是怀中人云霞漫天,清山雪莲一样的脸。
烛火在眸光中跳动,倒映着他全部的倒影,柔光荡动。
再次圈紧他的腰,重新覆盖上那片柔软。
——显然这次不再仅仅只是单纯的喂药,多了些别的意思。
撬开他的舌关,在他唇齿间缱绻勾勒、扫荡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