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玉佩……啊啊啊!”那番邦子刚开始还想装傻,随之肩胛骨碎裂的噬骨疼痛顿时让那个番邦子惨叫出声,不敢再隐瞒,“我说我说!饶命饶命!痛死我了!”
一场闹剧结束后。
陆峥安从赌坊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却一扫之前的阴霾。
一块通体雪白莹润、精巧绝伦的刻着“沈”字的玉佩,被他用红绳系起来,指尖一圈圈缠绕着红绳,怕再次弄丢,被他牢牢地缠在了手腕上。
那番邦子的话回响在耳边:
“之前偷到你的玉佩后,我看成色非比寻常没舍得当,就打了几块一模一样假的玉佩,去妓|院的时候送给那些小妓玩了,谁知道没几天就有官府找了来,说是一个高官大人的贴身玉佩,还好我找的人以假乱真的技术好,不然这块真玉佩我也留不住了。”
眉间攀上一层了然。
心中一直萦绕的迷雾终于拨开来,显露出真相来。
——难怪,难怪他说自己是流连花丛的无耻之徒,怎么解释都不信,原来有这层误会在啊。
也就是说,他是因为误会他把玉佩随便送出去了还送给了风尘女子,觉得他对他不尊重,所以才生气了。并不是因为真的看不上他,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对他破口大骂、言辞冷漠的。
这误会可大了啊。
随即,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来。
像是驱散了乌云的晴光,畅快起来。
他要去见他,和他当面解释。
足尖轻点,朝着西北的景都而去,英姿飒爽的身影顿时飞上屋檐,像展开翅膀的大雁。
没走两步,却又突然想起胡斯的话来。
“两个人相处难免会产生矛盾,但也得讲究沟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