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安无奈一笑,往后靠在椅子上,手指摊开敲了敲桌子:“你是不知道,他生起气来八匹马都拉不住,说啥都不信,还沟通,没给我活剐了就不错了。”
——事实上不仅是活剐,是真的想将他杀之而后快。
“这脾气不和芸娘一样吗?”
胡斯愣了。
“行了。”陆峥安站起身来,将床上外套披在肩上,“我去山下镖局看看,好几天没去了。”
“老大——”胡斯还想说些什么,担心地看着他。
“我没事。”陆峥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么大个子,别成天心比我还重,放宽心。”
“那老大,你什么时候带他来给我们看看?”
身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嗤地,不以为然道:
“带个屁,人家又不待见我,你老大我英俊潇洒,什么人找不着?非得要热脸贴冷屁|股?”
胡斯:……
高大的人影消失在门口,只留下被夕阳照射下的余晖。
……
到了山下后,陆峥安去完镖局照常和总镖头交接了一下,让他把年后去江南鹭洲的镖接下来,准备回去之后便安排众兄弟年后开始干活了。
然后又去了赌坊玩了两把牌,可谁知刚进赌坊,便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他神色顿时一沉,丢下手中的筹码,一把将那人肩膀抓住,那藩子不耐烦骂骂咧咧地扭过头,然后看见是他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怎么是你?”
“爷爷找了你好久了!”陆峥安用力在他肩胛骨上一按,那卖马的番邦子脸上立马浮现痛苦神色,陆峥安掐住他肩膀将他用力掼在赌桌上,一双桃花眼又沉又冷,“我玉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