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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钰眉宇凝结,沉默许久,并未说话。

没过多纠结,便朝着文渊阁走去。

净手后,沈卿钰叫来内阁剩下的三位阁臣,听完六部各尚书侍郎的汇报和积累的奏疏后,他便坐在案前开始一件件处理公务了。

期间他除了早上那碗羊奶,就只吃过案几上的几块糕点,忙的根本头不着地,还是户部侍郎韩修远看他太忙,捎随侍从宫里四合义做了几个清淡的饭菜端过来给他吃。

但沈卿钰却无暇拿起筷子去吃,等到饭菜都凉了他才得空,只从中挑了个酥饼吃了两口,点燃阁里的油灯,继续检阅六部的奏疏。

景都的冬天比先前在落霞山的时候还要冷,文渊阁内的诸多炭火业已燃尽沈卿钰让他们不必再添。

临近亥时空荡荡的文渊阁只有丝丝缕缕的烛火点燃,远不敌刺骨的寒风。

沈卿钰裹紧了身上的银白大氅,偶尔呼出的气都能凝结成为白雾,执笔的手指指尖泛着胭脂一样的红,曲张之间有些许僵硬。

子时的时候,在外候着的阿林才等到眼下布满乌青、神态疲惫的沈卿钰。

沈卿钰上了马车之后,刚坐下。

腹部一股钻心般的剧痛从脊椎到胸腔,传遍了四肢百骸,尾椎的阵阵麻意甚至震的他头脑一阵空白。

他刚想拿过案几桌上的茶杯喝一口,手却瞬间因为尖锐的疼痛而失力,杯盏“哗啦啦——”地声音倒了一地。

“大人?您怎么了?”

马车外赶马的阿林听到这动静,顿时停下了马鞭,连忙掀开轿帘看他,随即便一眼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