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内的白九祝则是借助阵法,扩大红线的范围,搜索正清门内所有受祸魔影响的人类,顺便趁乱把葛青捆起来扔向殿外。
赤金色的光对于祸魔而言是牢笼,但于正常的人或妖,它与空气无异。
黑水化作的眼试图阻止,但被柳三思拦下斩灭。
几招过后,柏尘寰手臂上被割出一小道深可见骨的豁口,不仅无法愈合,黑血还源源不断地从中涌出。
这一招伤在本源,感知到力量的流失,他操纵眼珠偷袭,自身则借此拉开距离。
柏尘寰面色阴沉:“你的刀,你的招式,哪学来的?”
“很熟悉?”柳三思持刀遥遥指向他,“请先回答我,现在讲话的是哪位师祖?”
“已经猜到了啊,真是聪明的孩子,令人艳羡。”
“柏尘寰”声音低沉而冰冷,给人的感觉像是某种冰冷滑腻的生物爬过皮肤,粘稠不适:“吾名尹容济,这个回答可满意?”
柳三思自动忽略掉没用的话语:“受人之托,问个问题:为何献魂于魔,甘愿与其同流合污?”
“当然是为了正清门,为了我们一手创建的正清门能长长久久,永存于九州。”尹容济摊开手,“要不是有我,正清门早已不存在,‘祸魔’也为祸九州了。这个回答故人满意吗?他应该死无全尸了才是,什么时候活过来的。”
见柳三思似乎熄战想和他好好聊聊,尹容济起了点别的心思:“他没有与你们一同来,说明他现在活得不怎么样。不如把他叫来,大家都是正清门的人,我们把一些误会谈开,或许都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