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柳三思的身体也很舒服,抚摸时也不会碰耳朵、腹部这些敏感的地方。
他们一起时,多是柳三思起话头。
他会与白九祝讲山川美景,讲奇闻异事,讲人心善。
这些固然不无聊,但白九祝有更想了解的东西。
「为什么你不讲关于你自己的事情呢?」
柳三思愣了一下:“我的故事要无趣多了。”
「一个故事有趣亦或是无聊都源于主观感受,但这不是我的目的。」
「我想要听是因为想要了解你。」
「我想知道你的过去。」白九祝的尾巴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掌心。
柳三思败下阵。
他说起了自己刚出生就被丢弃在正清门山脚,被陆惟捡回去养。
「啊,怎么有狠心丢掉自己小孩的父母,过分。」
他说起了幼时被陆惟带着去偷酒,被掌门知道后罚去打扫山阶。
「可你那时才六岁,按人类年龄来说还很小吧,怎么能怪你?」
柳三思摸了摸鼻子,没好意思说,他偷酒时还把掌门师伯细心呵护的灵植给踩死了。
他说了很多东西,包括他在正清门时的生活,包括十岁后与陆惟出去游历,包括陆惟的死,包括在陆惟死后他再次回到了正清门。
倏地,湿润的鼻子碰了碰他的脸,而后轻轻地蹭了蹭。
「柳三思,你过得好辛苦。」
柳三思伸手搓了搓那张透露着不开心的毛茸茸的脸:“但我现在觉得很幸福,我有着爱着我的长辈。”还有着喜欢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