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是怎么看待又怎么对待我,我如今已不会再在意。真要说的话,你不比我辛苦多了。这世上比我不幸福不幸运的大有人在,我能做、该做的,也只是减少那些不幸运、不幸福的存在。”
柳三思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白九祝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同时他也更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对柳三思的喜欢似乎又上涨了一分。
偶尔白九祝也会说一下騩山的琐事。
比如,小小抱怨一下睡觉时亡灵在他意识里吵吵闹闹。
比如,小白不知什么时候和一只母兔在一块了。
再比如,大大抱怨一下柳三思留给他的那把竹笛为什么吹不响,就算吹响了声音也喑哑难听。
柳三思在赶路休息的间隙又削了一把笛子出来,现场演绎了一把如何吹响笛子,还把白九祝抱到了头顶,方便观看。
当天夜晚,白九祝学着他的模样,将嘴唇放在了竹笛上,与白日里柳三思起头的孔洞位置无差,按照他教的指法与呼吸,第一次吹响了竹笛。
但是为什么与白日柳三思吹奏时的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白九祝抱着笛子,思考是不是柳三思手上那把要更好些,下回见面与他交换。
在离开騩山的第十日,柳三思到了永春镇。
也是在这一天,白九祝告诉了他一个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