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傻子才会信。”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声音不大,淹没在嘈杂人声中。
“刚死的尸骨哪来的尸臭十里。”一道童声应和。
茶馆弥漫着一股木材腐朽的味道,又因为人多,所以还夹杂着各种奇怪的味道。
扎着双丸子的小童不知是因为茶馆老板讲的话还是因为这复杂的味道而皱紧了眉头,脸上写满了不自在,手上茶碗差点捏碎。
“你这可不行,柳师兄我啊,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跟师傅踏遍大江南北了。”坐在他旁边的青衣人边摇着头边喝了口茶。
“所以掌门师傅让我跟着柳师兄出来历练历练,一路还请柳师兄多多担当。”同样身着青衣的风池面无表情回道,学着柳三思喝了口茶。结果刚入口,他一张脸就皱得跟包子一样,含着茶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难喝得要命。
柳三思临下山的时候,掌门让风池也与他一同下山,说是担心柳三思又在山下出事,有个人照顾着也好。
他本以为这小童子是来盯着他的,然而他一下山便直奔着騩山而去,风池也未多加阻挠,安安静静地背行李,索性他也不介意多一条小尾巴。
柳三思笑得晃动身体,腰间的白玉牌跟刀柄相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隔壁桌的书生被他撞到了桌子,面色愠怒地看向他,但一看到那噌亮刀锋,书生立马熄了火白着脸转回头,努力忽视掉柳三思,继续和坐在他对面的友人说话。
“才与陈生分别几个月,竟就阴阳相隔了。”对面的友人惋惜道。
“都怪我,若是当晚与陈生一同回家,他也不会遇害了。到底是什么人,跟陈生有多大仇多大怨啊。”书生也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