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舌尖发麻,连连往后仰,恨不得打死方才把话说出口的自己。
偏席琢没完没了,也没让他探头去同侯夫人老侯爷道个别,马车已摇摇晃晃走远了。
外头坐着扶鹰,龇牙咧嘴地东看看西看看,本不想听的,可谁叫他耳力超群,听得一清二楚。
待到歇脚时,立刻叫了随光随年过来同他换了位置。
随光随年过来还把嗷嗷给带来了,这下沈序玩着嗷嗷,哪里还有空给席琢碰?
手边是昨日摘下的枇杷,个个丰盈饱满,果肉鲜甜,席琢没跟一头狼计较,一颗接着一颗剥给沈序吃。
耳边清净得很,随光在外头驾着马悠哉游哉,摇头晃脑哼着小曲儿,随年坐一旁头枕着手望着前方,翘着的腿一点一点,配合着他的歌声。
纯儿霜儿俩姐妹坐一个马车,霜儿驾马,纯儿坐旁边同她唠嗑,嬉笑了一路。
马车队伍远去,渐渐隐入了黛色重山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