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鼻翼翕动,咕哝说:“哭了的。”

听清后席琢愣了瞬,低头瞧着他,眸中的笑意愈来愈深。

“爹,娘,走了啊。”席琢挥挥手,将沈序带上了马车。

侯夫人上前几步,眼里尽是不舍,老侯爷揽着她的肩揉了揉,“孩子们会时常回来的,你若太过想念,咱们便时常去青州同他们住上一段时日。”

望着远去的马车,侯夫人点头应下,捂住唇靠他怀里呜咽。

一上车,席琢便缠着沈序要亲。

边亲边说:“我走后哥哥哭了啊,怎的哥哥没同我提起过?”

“哥哥怎么哭的?可是躲在被褥中偷偷哭?”

“哭了多久?是不是哭着哭着就睡过去了?”

“没想到哥哥居然会因为舍不得我离开而哭,若我当时知晓,怎么还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