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是这么等不及。”李淮垠一脸早已看透他的表情,“朕早就怀疑你想对朕图谋不轨了。”

浮生:“……嗯?”

李淮垠说:“好了,现在如你愿了,你想对朕做什么都可以。”

浮生面颊滚烫,舔了下干燥的唇角,“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

“自然,你已是君后,这是你的权利。”

“好。”

浮生忐忑地凑上去,牵住了他的手,“属下……属下想牵着主子的手睡觉。”

“……”李淮垠让他牵着,提醒,“你今后不可再自称属下,也不可再唤朕为主子。”

“那要如何唤?”

“该要亲昵些。”

浮生喉结滚动,试探地唤了声:“夫君?”

李淮垠顿了下,“……这很不错。”

他又问:“你现在还想对我做什么?”

浮生想了想,摇头,“主……夫君睡觉罢,属下……我不扰您了。”

李淮垠脸上的期待之色一点点退干净。

他叹了声气,“没关系,慢慢来,今后你会有很多想对我做的。”

浮生丝毫不敢僭越,也不敢妄想,暂时想不出今后自己会想对他做什么,只乖巧地应了声。

见他木讷的模样,李淮垠又是叹气一声,连觉都不想睡了。

不多时,他呼吸清浅,人已睡熟过去。

浮生靠在他怀中,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他想亲主子。

想法一出来,他便愣住了。

这便是他对主子想做的第二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