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江夙舟坐立难安,等了一整日。

天都黑了,唐沉意还没来找他。

等到天快亮时没控制住,睡死了过去。

清早,外头锣鼓喧天,炮竹声响,一车又一车的聘礼送入江家大门。

江夙舟被吵醒,翻了个身从险些从床上滚到地上去。

小厮推门入屋,“少爷,少爷,不得了了。”

江夙舟睡眼惺忪,眼睛都睁不开,含糊地问:“怎么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小厮将他拉起来,着急忙慌道:“那个唐家少爷,给您下聘礼来了!”

江夙舟猛地坐起身,“唐沉意?”

“对对,就是他。”

困意一点也没了,江夙舟迅速下了床,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便跑出了家门。

刚跑出几步,便在连廊处碰到了来寻他的人。

江夙舟停住脚,呆呆地望着人。

唐沉意也停步,看着他。

他手里头还提着个笼子,笼子里头装着只大雁。

这还是他来时匆忙,他爹怪他不懂事,让人给他塞的。

二人对望半晌,走近了,江夙舟挠挠后脑勺,“你来了啊?”

唐沉意看他一眼,心慌地别开头,“嗯。”

江夙舟还从未有过如此腼腆时刻,左右看看,目光落到他提着的大雁上,找话道:“来给我下聘礼啊?”

唐沉意点头,轻“嗯”了声。

江夙舟又问:“你愿意娶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