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到主子他自是很欢喜,一股脑地便忙完了。
李淮垠见了甚是高兴,同时想了一个好法子。
“什么?”
朝堂上,一众大臣险些惊掉下巴,“君后?”
李淮垠撑着头闲散坐在龙椅上,“爱卿们可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去了,怎么能让一个男子,还是影卫的男子做君后?
虽然这个影卫又是陪君王睡觉又是懂政务的,但……但这也实在离谱。
李淮垠刚掌政不久,众人对他的脾性无法拿捏,只见他一个眼神冷冷淡淡,又轻飘飘落在自己身上便能叫人腿脚发软,是以根本无人敢出来反对。
过了好半晌,李淮垠快要睡过去时,终有老臣站出来。
听了他反对的话,李淮垠轻描淡写道:“朕负责睡觉,你负责来批阅奏折,朕便不立这个君后。”
老臣被噎得良久无言。
李淮垠虽捉摸不透,可爱睡觉是人尽皆知的事,没个人辅佐的确是不行。
皇后不可涉政,可君后却可以,前朝便有一个皇帝立了君后,二人共统江山。
可对方乃堂堂王爷,哪里像浮生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影卫?
在堂下闹闹哄哄,议论纷纷时,堂上李淮垠已经睡熟过去。
众人一看,长长叹息,终是放任他去。
浮生听到主子要立自己为后,怔愣不已。
李淮垠拉着他躺下,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朕听蔺老说了,君后不仅干政与君主共治天下,还要如平常夫妻般共同过好日子。”
浮生静静听着,仍是觉着像做梦一样。
唇角被触碰了下,惊得转过头,唇瓣便是擦过了李淮垠的唇瓣,“主……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