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夙舟激动要跑过去,被魏呈之一把拉住。
看到唐连苍送席琢出门,他腿一软,让魏呈之给拖回了原位。
待席琢过来了,才小声问:“怎么样从卿,你见到唐沉意了吗?”
“见到了。”三人上了马车中,席琢说,“他果真在跪祠堂,已经跪了十三天了,唐老说了,若他能跪满十四天便允他娶你进门,绝不会再阻拦。”
江夙舟一愣,呆呆地看着他,“唐沉意跪十四天,就为了娶我?”
“这婚事不成就算,谁让他跪十四天的?”江夙舟心疼坏了,喊马车夫停下,起身就要下去。
“做什么去?”席琢将他拉回来,“你若现在去说不成了,那他跪这么多天的意义何在?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魏呈之附和:“对啊,他肯为你做到这一步肯定是心里有你,想把你娶回家,你若主动放弃了,算怎么个事?”
席琢道:“回家等着罢,他明晚就能出来找你了。”
马车行到江府门口,把江夙舟放了下去。
见他迟迟不回来,等在门口的江夫人见到人,欣喜地上前去,“舟儿终于回来了,娘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她望向远去的马车,“咦”了声,“是侯府马车送你过来的,怎么不叫从卿来家里玩?”
江夙舟拉着她入府,“天都要黑了,改天从卿再来玩。”
他娘稀罕席琢稀罕得很,每回人过来都能被她留个半日,不知席琢怕不怕,反正他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