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心中嘀嘀咕咕,看着人走出去的身影,只觉席琢走这一趟该是想坏他了。
外头天已蒙蒙亮,他本是疲乏困倦,却也强撑着没睡,等到人回来,在席琢钻进褥子中时下意识往他那头挪去。
席琢将人抱住,将头埋他胸膛上深深吸了口气。
好想念。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这都多少日不见,隔多少个秋了。
沈序叫他抱着,脸颊发烫,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这样刚刚好。
待席琢吸够了,将头抬起来,问他:“蛊毒发作多少次了?”
“两次。”
“很难受罢,怎么过来的?”
沈序眸光闪烁了下,想起自己蛊毒发作时抱着他留给自己的衣裳在床上难耐蜷缩的画面,脸颊发热,淡定道:“忍过来的。”
“让你疼了。”席琢往上移,枕在枕头上,将他抱在怀里,“我本以为蛊也会让我受到影响,蛊毒兴许还会发作,可是我弄错了。”
“嗯?”
“两欢蛊只影响被下了它的人,不影响用心头血养它之人。”
席琢贴着他耳畔道,“我从未受过影响,每一次悸动,难忍,都只是因着我生了情愫罢了。”
沈序耳朵一麻,想挣扎逃开,被他又按回怀里。
席琢问:“你要不要听我的心里话?”
沈序胸口好似装了一团火,烧得慌,搡了搡他胸膛,“你……你不用说了。”
席琢笑了声,更紧地贴住他,“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沈序觉着浑身发热,想离他远些,可又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