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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外,东营与西营兵戎相见,已交战多时。
江夙舟接到消息,急急忙忙驾马跑去阻拦,到时唐沉意与魏呈之已经对上。
“太后逼宫造反,乃乱臣贼子,你们也与虎谋皮不成?”
“我等只听从敕令行事。”
魏呈之一枪过去,唐沉意侧身避开,拿剑抵住,“太后造反是事实,若她坐上帝位,如何能服众?”
“那我不管,我只听从敕令行事,解决的就是你们这些乱臣贼子。”魏呈之让枪脱手,直击他面门。
“说谁是乱臣贼子?你们才是。”唐沉意闪身避开,二人又过了数招,嘴皮子一直未停下过。
江夙舟翻身下马,“喂,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
“夙舟?”魏呈之看到他,将人拉到身边,“你来得正好,你评评理,我们戍卫军该护天子还是该听敕令调遣?”
唐沉意一把将人扯过去,“荒唐,天子乃正统,太后算得了什么?我们护的是京城百姓,护的是天子,若拿刀对准天子,那我们还算什么戍卫军?”
“呃……”江夙舟正欲说话,便又被魏呈之拉回去,“戍卫军只听凭调遣,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么个道理。”
二人话不对付,便又动起手来。
江夙舟夹在中间,觉着唐沉意在理,可他同魏呈之更亲,帮谁也不是。
“别打了别打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说不定皇宫里头已经平息战事了,咱们都歇歇,歇歇……”
魏呈之拎鸡仔似的将他拎开,“让开,我今儿将他们这帮乱臣贼子就地正法。”
“说是乱臣贼子?谁要乱正统,谁才是。”唐沉意提刀劈过去,魏呈之拿枪挡开,两腿相碰,一踢一挡,一挡一踢,好半晌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