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垠睡了一个安稳地觉,起来时外头仍是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
浮生已经在他床前候了半个时辰了。
“给我捶捶背。”李淮垠坐起身,拍了拍背。
浮生听话地坐到床边上给他捶。
“拿到人了吗?”
“拿到了。”浮生道,“但是那些武备军听到她被捕,反而更偏激,怕是即便将她杀了,那些人也要拿您报仇泄愤。”
“还真是被沈卿料到了。”李淮垠顺势靠在他身上,“沈卿说接下来该怎么做来着?”
浮生说:“主子,该轮到咱们影卫了。”
“哦,那你去。”李淮垠从他身上起开,打了个哈欠,朕还想再睡会儿。”
浮生起了身,见他重新躺下,便又给他盖了上褥子。
出去时特意关上了殿门,不让冷风吹进来。
一盏茶后,殿门忽被一阵风推开,随之两枚暗器从外射来,擦过烛火过去,直取龙榻上人的性命。
却是到了半途,便被一把飞来的弯刀撞开,床帐一半落下,原本躺着的人坐起了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殿门口落下几人身影,快速将门口守卫解决掉,提刀入内。
刚走几步,忽有暗器自四面八方射来,三三两两倒地,堪堪躲开的几人退至门口,冷眼看着屋中慢悠悠下床晃到案桌前坐下的人。
李淮垠懒得说一句话,就这样坐下撑着头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