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一出殿门便碰到了前来接他的随年,来不及问清情况,便由随年带着他往外走,到了皇宫门口,驾着马车候着的霜儿脸上一喜,“公子,快上车。”
沈序迅速上了马车,随年跳上车头坐下,霜儿“驾”一声,马车疾驰往侯府方向去。
待走了一段路,沈序突然想到什么,掀开帘子,“先去关北侯府。”
与此同时,武备军已杀到洛安侯府门口,侯府门口躺倒了一地的尸体。
侯府已被包围,府中家丁惶恐地聚在院子里,听着外头的厮杀声小声啜泣着。
待在侯夫人身边的侍女战战兢兢,时不时往门口看去一眼。
管家从外头跑进来,抹了把老汗,劝道:“夫人快躲起来罢,府中地下室有通往外界的密道,不易被发现,定是能逃出去的,侯爷与少爷都不在,侍卫挡不了多久的,您好歹躲起来,待势头过去,再回来也成啊。”
侍女带着哭腔道:“对啊夫人,您走罢,咱们这些做下人的替您断后。”
侯夫人撑着桌子起了身,忧心了一整日,滴水未进的身子晃了下,“长寄还未回来?”
“公子还没回来呢。”管家急得拍手,”宫里头啊不比咱们这里安全,公子身边又没人,这可如何是好?”
侯夫人深吸了口气,站直了身,还未起皱纹的面颊依旧昳丽。
“他们不会杀了我,他们是想抓我要挟琢儿,我若走了,府中上下谁都活不了。”
她双手交握,一手指甲嵌进另一手中,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哪儿也不走,我就在这里等长寄回来。”
“公子回来了又如何,他身边只有随光随年,亦是难保全自身啊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