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淮垠亲自接见,由沈序款待,他坐里屋补觉。

赤脚僧人的到来,让佛法再次在京城兴起轩然大波,国子学一众学士高喊圣学礼教,首当其冲的便是垂帘听政,执掌朝政而扰乱纲常的太后。

短短几日,从国子学发展成为京中各学士参与其中,于皇城前日日血书逼迫太后退居后宫。

络宁宫。

“哀家为大崟江山呕心沥血,缝缝补补,经营多年,哀家又做错了什么?”

太后将奏疏甩到地上,满是皱纹的手死死攥着座椅扶手,骨节苍白,“只因哀家是女子,女子不得干政,便让哀家永居后宫,无所作为吗?”

就连明昭帝在世时都是她一手扶持太子,教导太子行事,这政务她早干涉了。

可他们看不到她的功绩,他们只知她是女儿身。

只这一条便足够将她击杀。

底下坐着的是以任青为为首的一众党羽权臣,看着地上的奏疏,无人出声。

事到如今,他们已是别无他法。

太后已不再年轻的面上露出凶狠,目光盯着大殿门口的一缕斜阳。

让那样混吃等死之辈统治天下,何其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