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养出来的侍女,侍女懂的,他能不懂?
沈序:“……”
他面无表情:“她二人成日看什么,琢磨什么,我是不知的。”
虽这样说,但还是想到了此前二人给他塞的那些话本。
该是看话本子看得多了才如此。
席琢笑着拉他坐下,“喝你口水罢了,若不高兴,我再把我喝过的水给你喝也一样。”
沈序:“……”
这人居然藏也不藏了。
“今日进宫如何?”席琢伸手给他脱官服,“李淮垠可有为难你?”
沈序这才发现自己回来后还未脱下官服,伸手要解腰带,被他拿开,索性摊开双臂让他给自己脱,顺便说了进宫后的事。
席琢仔细听着,时不时回一两句,与他探讨接下来的计划,待把官服褪下,又拿了件干净常服给他披上。
沈序都受着,同他说自己的想法,甫一抬头唇瓣便被偷了个香。
“……”沈序脖子往后缩了下,愣愣看着他。
这人当真是一点也不藏着了。
他深吸了口气,张嘴几番欲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抿着唇别开头去。
席琢视线扫过他红透的耳廓,若无其事接着方才的话题。
沈序立马忘了适才的事,思绪被他几句话给带走,待反应过来时,二人已融洽地用完了晚膳,沐浴洗漱上了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