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沉意原是与席琢等人不对付,却因着父母媒妁之言,与尚书府江家嫡女扯上关系,而对方正是江夙舟的亲妹妹,有了这层关系,江夙舟非常大度地与他冰释前嫌,相处一段时间后发现他人并非想象中那般难以相处,便让他强行加入到了他们队伍中。
唐沉意事务繁忙,又有父亲严厉管教,一刻也不敢松懈,是以并不乐意同他们往来,却是每回都被江夙舟以婚事要挟。
今日他本要当值,也是被江夙舟联合魏呈之一道逼了过来。
他被推了下,并不知这有何好说的,随口道:“这些娘子都是为你而来,否则以她们的身份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你若不想寒了她们的心,进去坐坐也好。”
说得毫无感情可言。
魏家年年举办春花宴,京中无人不知,每年都邀请勋贵无数,却也只有今年最为热闹。
不是因着席琢还能是因着什么?
魏呈之倒吸了口凉气,想叫他闭嘴。
席琢却已是冷下脸来,“我今日来此全京城都知道了不成?”
魏呈之只觉大事不妙,心虚地打哈哈道:“请柬上都附上了邀请名单,她们自然知道。”
这话便是他只负责发放请柬,来不来的可与他没有关系了。
虽是如此,可京中谁人不知席琢已经与沈序签了婚书,即便没成亲,可也是夫妻了。
若是那些女娘当真为他前来,他们做戏一事怕是早就人尽皆知了。
江夙舟大步跑过来,一手搭上唐沉意的肩,“咦,从卿你怎的还没进去?”
唐沉意拿肩膀顶开他的手,江夙舟又搭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