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席琢哪里还敢跟着,悻悻折身回了房,待他回来了再去。

等沐浴归来,沈序还未睡。

坐在床头两眼瞅着他,不知在打什么算盘。

席琢上了床,问:“怎么了?”

沈序桃花眼一眨不眨的,两个眼珠子滴溜溜转,过了好半晌,伸手扯了扯他的衣。

“从卿,我难受。”

席琢愣了瞬,侧头看他,放轻了呼吸问:“哪里难受?”

“我……”沈序眨了下眼,小声说,“蛊毒发作了。”

席琢心脏似是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包裹住,仔细盯着他的眼。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沈序动情时是何种模样。

这时候他双眸清明,分明没有半分迷离之态。

他在骗他。

不用猜也知是为什么。

沈序此人好强,得知这半年以来自己从没有一次不是晕过去的,是以不服气了,急着为自己一雪前耻。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等不到下次蛊毒发作,便想着今夜直接开始。

可这人当真演也不演一下,就这般睁着大眼,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席琢又好笑又无奈,伸手过去将人搂了过来。

“等……等等。”沈序临了又变怂,慌忙改口,“你我二人颠簸多日,这次亲嘴便好了。”

席琢眉眼一弯,怎么都由着他,“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