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在院里头闹成一团,沈序站在窗前,淡定捏着茶杯呷了口。

席琢不松口,他们自然也不会硬来,最终也只拉他去京中盛名的酒楼吃酒,走前还承诺了沈序,天黑前必定把人完璧归赵。

完璧归赵哪能这么用?

沈序心脏麻了下,暗暗嘀咕这些武夫在国子学里头次次岁考垫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席琢这一次倒不像上回待天黑了还不归,还得他亲自去找人,只过了晌午便回来了。

沈序刚喝了药,正在院中陪着嗷嗷玩,见他时还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的回来这么早?”

“这不是快到年节了嘛,该铺张的铺张,该走的亲戚要走,爹娘正忙,我都多大人了,哪能只知道玩乐,自然要帮衬着他们些。”

席琢拿了桌上一朵落梅,丢出去,叫嗷嗷去捡。

嗷嗷“汪汪”两声,撒腿丫子跑得欢快,一口叼住梅花吭哧吭哧跑回来放进了他手中。

席琢揉了揉它的头,“真乖。”

“……”沈序道:“小侯爷当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许多。”

“那是。”席琢半分不谦虚,“毕竟也是成侯爷的人了。”

沈序心脏咯噔了下,还以为他要说也是成家的人了。

有些耳热地别开头,去看院中下人们除去杂草,修剪梅花,洒扫院子。

忽地心念一动,开口道:“今日下人已是开始洒扫府宅,你不若带人去看看太后赏赐的关北侯府,顺便打扫干净了,住不住人另说,意在讨个好兆头,除旧迎新,迎祥纳福。”

太后赏赐的府宅今早便有人将府中所有钥匙送了过来,牌匾上的字也早在席琢被封侯不久便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