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眼睛发红,“成亲乃终身大事,公子这么草率便完成了,也不知侯爷靠不靠谱,会不会对公子好一辈子。”

沈序笑着安抚二人:“我是男子,不需要他像对待妻子那般待我,我有将军府,也有你们,我有退路,不会受困于任何人。”

话是如此,却在垂下眸时,眼底流露了一丝落寞。

也不知怎的,老是被席琢扰乱心神。

他这样小心翼翼,席琢却坦坦荡荡,仿佛什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此事亦然。

想计较,却又不知为何要这般在意。

该是两欢蛊的缘故,让他想太多。

-

沈序席琢赶在年节回到了京城,正值宫中大宴,二人刚入府,便换了身衣物入宫。

半年过去,太后与众大臣已在皇子当中选出合适的储君,年后便举办登基大典。

新储君乃九皇子李淮垠,年仅十六。

自明昭帝与太子身亡,朝堂便出现了各大党派,每日纷争不断,明争暗斗,为的便是让自己所推崇的皇子登上皇位。

可任谁也没想到会是李淮垠。

只因他母妃早在他还年幼时便叫人毒死,无依无靠,朝堂之上亦没有他的党派。

太后选他为储君,无非是掌惯了朝政,不欲拱手让人,是以才选了这么个好拿捏的主儿。

可李淮垠本就不是什么软弱无能之辈,这些朝臣们不懂,太后也不懂。

李淮垠沈序没见过,席琢却是见过的。

只因在国子学那会儿他常遇见皇子们拿他取乐,被席琢撞见过两回。

最后一次见到人,还是去岁宫中大宴时,李绥琰吃醉了酒,由席琢护送回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