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梦到父亲尸首孤零零躺在山间,时而梦到父亲的尸首躺在尸堆中,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无论如何也触碰不了。

可时间久了,躺在里头的人逐渐变了模样。

变成了席琢。

沈序疼得无法呼吸,如同知道他父母死讯那日,心脏快要碎开。

他鼻子抽了抽,委屈极了,在睡梦中逐渐哭出声来。

“沈序。”

“沈序。”

有人轻声叫唤他的名字,沈序一抽一抽地哭泣着,睁开朦胧泪眼,慢慢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席琢……”

“是我。”眼前人碰了碰他的脸,“哪里难受?”

沈序哭着看他,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急切而委屈,像是个受了苦同大人诉说的孩子。

“这里痛,这里好痛。”

那人顿了下,叹了声气,“得亏我回来了。”

沈序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仍旧心如刀绞,难受地抽噎着。

那人附身而来,贴住他的唇,啄了啄,而后加深了这个吻。

是熟悉的气息。

沈序钻入对方怀中,手攀上对方的后背,任凭他汲取。

二人摔入榻中,衣衫脱落。

外头天将暗,雨水敲打砖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