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上了城墙,望着远处朦胧山色,站了许久,也等不到人归。
刘富远听说沈序来了城墙上,吓得连忙从床上起来,还未穿戴好便已匆匆忙忙赶来。
沈序面色苍白,见了他只淡淡颔首,刘富远说了几句便默默闭上嘴,站在身旁陪他等。
从清晨等到晌午,刘富远心觉腿要断了,但也不敢找个位置坐下。
只得伸长脖子去瞧,期盼席琢快点凯旋。
却是过了半日也不见人归,连战报也未送来。
刘富远腿脚都开始发软了,可沈序面无表情,已经站了很久,一动未动。
连他身子羸弱都没说什么,自己自然也不能先开口。
霜儿道:“公子,咱们先回府罢,前去探查情况的人还需等上好些时辰才回,公子身子受不住的。”
沈序唇瓣已是连一点血色也没有了,霜儿再怎么样也不能再让他在这等下去。
刘富远附和:“是啊沈公子,这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您还是身子要紧,先回府歇息罢,一旦有情况我立马遣人过去告知您。”
他还在等,他还不想走。
沈序久久无言,可身子确实是受不了了。
他闭了闭眼,轻轻叹息,“回府罢。”
闻言,刘富远一喜,当即俯身行礼,“沈公子慢走,当心脚下台阶。”
待将人送走,他呼出一口气,摆摆手,手下拿了一个凳子过来,他一刻也等不及地坐下去,舒服地喟叹了声。
“还是凳子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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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序回房不久,靠在小榻上睡了过去。
这一闭眼,梦境中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