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道:“小侯爷的兵小侯爷若管教不利,便让沈序来管管好了。”
席琢愣了瞬,掀了车帘问站在外面的扶鹰怎么回事,待扶鹰说了,脸也冷了下来。
待过去见人鼻青脸肿的,又不禁感叹沈序养的丫头好身手。
那几个士兵本要狡辩,席琢却没心思听,直接叫人沿着河道边跑十里。
待他回去,沈序正坐在火堆旁小口小口喝着药,本是望着河边景色的,见他来了,垂下眼去,眸光微动。
“我已教训他们了,此后若再发生此等事,任凭沈小将军处置。”
席琢坐到他旁边,从随年手里接过架在火上烤的鱼。
“……嗯。”沈序眼珠转了转,忍不住抬眼瞧了他一眼。
瞧过后又垂下眸去。
席琢装作不知道,拿起鱼闻了闻,“应当熟了。”
放了会,便剥了嫩肉去了刺喂人。
沈序愣了下,想拿过来自己吃,发现鱼被烤得黑不溜秋的,拿过来也是脏手脏嘴,不若待人清理完后送入口中来得方便。
是以张开了嘴,将席琢送到嘴边的一块鱼肉吃了。
他还从未体验过在野外下河抓鱼烤来吃,也不知好不好吃,入了口,便忍不住眯了眯眼。
沈序高兴了或是满足了,很容易就能看出,至少在此刻眉目间是舒展开的。
随光烤熟了一只,递给了坐在一旁的段启秋。
段启秋至今还不太能接受沈序与席琢的关系,推回去让他自己吃,目光定定地看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