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她主动惹事,拿鞭子抽兄弟们……”

纯儿胸膛上下起伏,红着眼恶狠狠盯着那群人,“下次再对我们女子不敬,我要你们好看!”

说着又甩了一鞭子在地上,几人还以为要落自己头上,险些没跳起来。

收回鞭子,纯儿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扭头便走。

扶鹰一看便知怎么回事,训了几人几句,回头去同席琢说。

霜儿拿了换洗衣物给沈序,又收拾了下车厢,出来就见纯儿红着眼气呼呼走来,一见到她嘴角一撇,眼泪便出来了。

“怎么了?”霜儿赶忙下了车将她拉过来,“谁欺负你了?怎么脸还脏了,可是摔着了?”

纯儿摇摇头,抹着泪不说话。

沈序听到声音,从马车上下来,看到她竟是哭了,沉了脸色,“可是那些士兵欺负你了?”

见到他,纯儿眼泪掉得更厉害,听他说对了,便是点头如捣蒜。

沈序给她擦了泪,柔声道:“你同我说说,他们都怎么欺负你了。”

纯儿一五一十给他说了,听罢,沈序沉下脸,不找别人,就找席琢。

席琢抱着沈序颠簸了一日,一日未睡,这会儿正在另一辆马车里睡得香甜。

别问为什么他要在另一辆马车睡,问就是沈序醒来后甩了他一耳光,骂他无耻,让他滚去别的车,不想见到他了。

席琢虽委屈,但也没对沈序发火,自个儿寻了个装货物的车躺里头去,倒也乐得自在。

这会儿人还没醒,便先嗅到了淡淡的药香。

差点又做那旖旎的梦了。

睁开眼,沈序就面色冷然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