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该是没有什么比这更诱人的了,与寒食散般,吃了便容易上瘾。
越是诱人的东西便越是危险,寒食散是,沈序也一样。
“唔……”
沈序叫人攻城掠地,泪水连连,他何时尝过这般滋味,委屈,恼恨又情动不已。
心口灼烧得慌,心脏跳得史无前例的快。
他就要快窒息了。
“席……席琢。”沈序绵软无力的手拍打席琢的肩,稍稍有呼吸的空间便急切地想叫人停下,可这一声声听进席琢耳朵便成了不一样的味道,便是愈发放肆,恨不得要将他生吞活剥了去。
箍在腰间的手不断收紧,生怕人逃了。
沈序只觉腰快断掉,哭着叫人停下,席琢不听,便忍不住放大了声音。
外头马车夫两眼无神,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专心地驾着马车。
阿七抬手默默捂住耳朵,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将手放下了。
一听,车里头两位主子还没完事呢。
再过去一盏茶,声音才渐渐消失,只听得微弱的抽泣声。
阿七看着蓝天想,他家主子得把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哎呀真羡慕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就不行,这一去青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阿兰姑娘都该嫁人了。
车中,沈序身上单薄半透的外衣不知何时从肩上滑落,挂在了臂弯间。
他双手挂在席琢脖子上,歪头下巴枕在自己胳膊上。
人已经熟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