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都去过多少回风月楼了,这等事在他眼中再正常不过,况且脸皮又是厚如城墙,说说罢了,哪里就及他真刀真枪干这档子事了。

一想到这家伙不知沾过多少片叶,沈序便觉胸口堵得慌,连那点欲望也消退了些许。

蛊毒却没因此放过他。

二人此刻已靠得极近,热气在彼此面庞传开,能感知得一清二楚,呼吸也愈发粗重。

就快要贴上了。

沈序头昏脑热,极度地渴望着什么,越是靠近越觉口干舌燥,却见席琢迟迟没有动作,眸中浸满了水雾,又恨又委屈。

“这么可怜。”席琢的拇指按住他的下唇,比自己想象中的不知柔软了多少,呼吸当即微微停滞。

却也不急,他不紧不慢道:“几个月前你我二人你争我斗,恨不得弄死对方,小病秧子,你可有想过今日?”

沈序自然是没有想过的。

“席琢,你混蛋。”沈序哭了,眼泪可怜滴从眼眶中滑落。

席琢笑了下,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下。

当即头脑空白,再不能思考更多。

碰完后他僵硬地退开,脸涨得通红。

“你……”怎么不继续了?

沈序急了,按住他的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急得又掉了泪,还委屈地控诉:“席琢,你会不会啊?”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了,席琢怎么可能不会。

况且他这时候可受不了小病秧子这么说自己。

便是伸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如饿狼般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