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席琢倾身追去,“当然是要亲嘴儿啊。”

他方才做那个梦太过真实,以至于现在心口还在悸动。

倒是有那么点好奇亲嘴儿是什么滋味了。

沈序教他的话吓得连连后仰,仰不了了便拿手撑在他肩上企图将他推远。

跟猫儿拒绝主人亲昵一样。

“不亲?”席琢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靳笙说了,蛊毒一旦发作,若不让你欢愉的话,便会爆体而亡,你可想清楚了要不要亲。”

沈序挣扎的动作顿住。

席琢箍在他腰上的手用了些力,将人一点点往回挪。

沈序撑在他肩上的手失了力气,软绵绵地抵在他胸膛上。

外头的阿七悄悄往里瞧了眼,只见沈公子坐他家少爷大腿上,他家少爷又是搂腰又是抱的,亲昵非常,他臊红了脸,头撇向一边,掩耳盗铃般将车帘子掀下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马车夫正是阿七的父亲,见他脸颊红透,还以为是被热的,丢了挂在一旁的水壶给他。

“要是受不住,就躲车里去。”

“不用不用。”阿七忙打开瓶口,灌了一大口水,险些呛到。

因着车帘子被放下,车中一下暗了下来。

沈序察觉到是被看到了,眼睫轻颤,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忽地,席琢把手从后脑勺移到他的耳朵上,轻轻揉捏,嗓音低哑:“羞什么,待会儿还有更过分的事,这马车不知要颠成什么样,他们自然知道咱们在做什么。”

沈序又羞又恼,不知这人怎的能做到如此淡定地说出这种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