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躲开的沈序一脸镇定,平静地看了眼席琢。

从前他还以为这些人不知道席琢与他是在做戏,适才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原来席琢早同他们说了。

倒也省了要在他们面前做戏环节。

沈序道:“江公子魏公子多礼了,小侯爷想去哪便去哪,哪能由着长寄管?”

顿了下,又说:“只是小侯爷最近失眠,精神不支,不宜吃酒与……近女色。”

“嗨,不吃酒不吃酒,吃酒伤身,咱仨都不吃。”

江夙舟好似没听到后面那句“近女色”,哈哈笑着摆摆手,“那我们走了啊,晚点给你把人送回来。”

说罢,脸上笑容一僵。

这话怎么比之前的还要怪?

未细究,二人已拉着席琢走出老远。

沈序揪着衣袖,目光钉在席琢走远的身影上,直到人不见了也没收回目光。

“公子,您在看什么?”纯儿走过来同他站一起,抬手遮住日光踮脚往外瞅,只见花啊草啊树啊,其余的倒没瞧见。

“没什么。”沈序回了屋,“段长史那头如何了?”

段长史名为段启秋,是青州当地的文弱书生,常年在街头给人写书,后来被沈渊看中,充当了平北军中的长史。

在沈渊夫妇出事后他没落得什么好下场,离开军营又做回了老本行,青州却不如从前安宁,已是乱成一团,人心惶惶。

他的摊子叫人砸了,书画叫人抢走了,在破败家中颓废两个月,又实在不甘心,因着此次平北军大败,他疑心军中有细作,几次东奔西走暗中调查,却是一无所获。

失意之时来到将军府,正碰到下人清理沈渊夫妇的东西,他在门口捡到丢落的一封信。

那是沈渊与卫锦宁没来得及寄出去给沈序的信。